分卷(24)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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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过是被兔子养了几天,就变成他们的同类了吗?
  蠢半妖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有一半的血是白犬?
  缘一尚未意识到这是送命题。他看看可怜的兔子,再转向温和的兄长,用非常真诚的声音说出耿直的话语
  兄长,我站在中间可以吗?
  啪啪啪!栗子三连暴击,让狗子十分懵逼。
  疼!
  夜凉如水,万籁俱寂。
  客舍的床之间,缘一从地袋收纳柜中取出被褥,仔细地铺在榻榻米上。而他的兄长杀生丸坐在华灯窗前,看向外界摇曳的树影,一言不发。
  兄长,可以安寝了。
  杀生丸转头,就见半妖钻进了被褥中,正打着哈欠。比对天上的月色,确实很晚了。
  他起身,长袖拂过灯盏,劲风熄灭了烛火。在淡淡银辉下,杀生丸卸去铠甲与绒尾,只着便服躺进了被褥中。
  真是久违了,这种柔软的巢。
  一大一小躺在铺盖里,睡觉的姿势俱是规规矩矩。耳边是清浅的呼吸声,鼻尖是房间的松香味,安神宁静,让人放松。
  缘一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
  倒是杀生丸习惯了风餐露宿,躺在榻榻米上毫无睡意。
  半梦半醒间,缘一放缓了呼吸,迷糊着问道:兄长,炎之女是什么意思?
  炎之女?
  是诞于火山中的女妖。
  杀生丸淡淡道:溺于水中的女妖是溺女,怨于白骨的女妖是骨女,生于飞雪的女妖是雪女。
  有些妖怪光凭名字就知道祂究竟是什么所化。
  兄长,炎之女送了我一把刀。缘一的声音越来越轻,没有收我妖珠
  杀生丸敛目:什么刀?短刀还是胁差?
  叫炎牙。
  炎牙之名杀生丸听过,但从未见过。只知道是一把媲美丛云牙的名刀,甚至曾让父亲铩羽而归。
  那时他还年幼,就见外出归来的父亲半条胳膊都是被烈火灼烧过的伤疤。
  他原以为父亲是在与大妖战斗,可在双亲的对话中,他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  他的父亲斗牙王受到了炎女的邀请,前往圣岳参与炎牙的拔刀仪式。据说,炎女想为炎牙找一位主人,防止宝刀蒙尘。
  可惜,有资格前去的妖怪都失败了,炎牙是一把极其暴戾的妖刀。
  他记得父亲说过:炎牙,我可以拔起来,但太烫手了。男子伸出胳膊,上头是大片烧红的肌肉,刀不服我,也不愿被我使用。
  它宁可变成废铁,也要等到真正的主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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