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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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如茵低着头,回握住妇人那只粗糙的手,“他不是我夫君。”
  妇人一愣,“可是……”又好似想到什么,局促地笑了两声,“嗨,瞧我,真是多嘴!”
  言罢她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在被子上拍了拍,起身道:“你好好休息着,他们在蒸布呢。”
  沈如茵还想问蒸什么布,却见妇人匆匆出了门,一刻也不愿意多待的模样。
  呆怔片刻,她无奈地笑笑,掀起被子查看腿上的伤。
  左腿上原先用来包扎的布料已经取下,看伤口的模样似乎有些发炎。右腿的伤口明明不算疼,范围也很小,可那一小块面积已腐烂得十分严重,甚至看不清原本究竟伤在哪儿。
  她叹了口气,盖上被子,躺下来还未闭上眼睛,宁扶清便与一陌生男子走了进来。
  他手上拿着几块还在冒热汽的白布和一只碗,男子手上拿着一小坛酒和两把小刀。
  宁扶清手臂上多了几条新伤,脸色阴沉,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。
  那男子跟在他身后碎碎念:“乌丛两山是边境线,原本就鲜有人往,自然会长些奇奇怪怪的草木,如今只有这个法子,殿下您也不能强人所难啊……”
  宁扶清一言不发,沉默得像块寒冰,男子看他一眼,浑身抖了抖,遂闭上嘴。
  方才看见自己的伤口,沈如茵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。好歹她也在现代生活了许多年,外伤腐烂需要清创的常识,她也是知道的。
  只是古代没有麻醉药,大概——会很疼。
  她抓着被子,认命地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疼也没办法,总比死了好。
  宁扶清行至床边,一双眼睛盯着她,好似要将她看出个窟窿。
  良久,他伸手掀开被子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  沈如茵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那名男子,想着这句“出去”应当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  那男子也是迷惑地将屋子里三个人看了个遍,才反应过来地惊呼了一声,“殿下您要自己来?这可不成!您一个人……”他揣摩着宁扶清的脸色,当机立断地变了口风,“属下立刻出去。”
  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宁扶清看了看床边柜子上厚厚的灰尘,嫌弃地皱了皱眉,将手中白布递给她,“自己拿着。”
  沈如茵撑着坐起来,正欲乖巧地接过来,又听见他开口:“谁叫你坐起来了?躺回去。”
  沈如茵:“……”
  好吧,她躺回去。
  他看她一眼,提起那坛酒,拆了封送到她嘴边,“喝一点。”
  顿了顿,他又道:“多喝点。”
  沈如茵不大情愿,“这个太辣了……”
  他的眼神冷淡地瞥来,“你是愿意辣,还是愿意疼?”
  终于明白他是在把酒当麻醉药使,沈如茵微微抬头喝了几大口。
  辣味铺天盖地地涌来,从口腔到鼻腔,再至食管、肠胃,搅得她掉下几滴眼泪。
  然而那人还是没什么反应,放下酒坛,将她的右腿提起来放在床边,转身拿了一只小刀,头也不抬道:“闭眼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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