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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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愈是爱得深,愈是伤得重,不服气也有,不甘心更有,也因此要与之抗衡,因时间让彼此了解得极清,所以自认也有些胜算的。
  可到底,是自认而已。
  业妈妈看着程夫人,强忍着没有开口。
  有些话劝了也是白劝。
  珍娘在厨房里灶前,热火朝天地忙着。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老本行,她手握锅铲,心里美滋滋的简直乐开了花。
  说真的寒暄客套真不是自己的强项,还是做菜更适合自己!
  今儿有道新菜,因是宫老爷在滇南时吃过一回,念念不忘,回到淞州总也吃不到正宗的,因此每有新厨到达,他都要请对方试试这个菜。
  于湛景楼,也不例外。
  什么菜呢?
  炸脑花是也。
  这个菜说难不难,说容易,倒也不是那样轻松做得出的,否则宫老爷也不会经久不能满足其口欲了
  此物第一关键,猪脑上的血丝筋络需得剔得干干净净。
  这一点,水台上的伙计还是让珍娘有了八分满意的,剩下的二分,是由珍娘亲自动手,总算十打十的完成了。
  然后就是用上好的黄酒浸泡剔干净的脑花,时候不宜过短,也不能太长,珍娘控制得很好,及到拿出来时,柔软程度和湿润除味度,都恰到好处。
  梁师傅匆匆从外头赶来:“掌柜的,宫老爷那桌催菜了!“
  珍娘将脑花沥尽酒汁,放进打得蓬蓬松加过调味料的蛋液里蘸了一下,冲着梁师傅扬了扬:“是不是催这个!”
  梁师傅笑了一下,转身出去了。
  一切尽在掌握!
  灶下火红扑扑地舔着锅底,倒下去的油开始做小动作了,珍娘直放根筷子下去,见其周围冒泡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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