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僧 第60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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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居云岫的目光从扇底挑上来,赵霁笑,牵着她乘上障车。
  出发前,赵霁有意交代:“进府行完礼后,还有许多事要忙,你且在房里等我,我会尽快处理完的。”
  赵家是洛阳大族,赵霁又是当朝丞相,今日云集赵府的宾客会有多少,可想而已,光只敬酒这一轮,就足够赵霁折腾大半夜。
  思及敬酒,居云岫神思一恍,竟想到了跟战长林大婚的那一日,黄昏时,他们在青庐里行完大礼,她前脚才被喜婆领走,他后脚就被一伙人拽进了筵席间,酒是论碗地灌,起哄声震得人耳膜欲破。
  她心里恼极了,偏偏没法发作,等在新房里时,都做好他烂醉如泥、不省人事的打算了,谁知天还没黑透,窗户突然被一个“登徒子”撬开,定睛一看,这“登徒子”竟然就是新郎本人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
  “嘘。”
  新房外还有喜婆、丫鬟守着,他一双眼在灰蒙蒙的薄暮里贼亮贼亮,食指竖在唇前,屋外紧跟着传来嘈杂的脚步声,有人嚷嚷道:“新郎官是不是跑这边来了?酒都还没敬完,这就急着洞房了?”
  喜婆推开门,维护道:“这位郎君可别胡说,我家姑爷最乖,最守规矩,怎可能做这等无礼之事?”
  丫鬟也道:“就是,我跟嬷嬷一直守在这儿,可没看到姑爷过来!”
  外面那一伙人半信半疑。
  “可我明明瞧见他朝这边来的……”
  “那定是你瞧错了,又或者你撒谎,想趁姑爷不在来闹洞房!”
  “岂敢岂敢!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喜婆、丫鬟轮番上阵,屋外那伙人落荒而逃,新房里,他躲在她身后,笑不拢嘴,被她一眼瞪着,才肯收住。
  然后压着声,可怜巴巴地讲:“灌太狠了。”
  他脸颊泛着红潮,她伸手一摸,果然是烫的。
  他便顺势躺在婚床上,再把她拉下来,昏昏夜色里,睁着似清醒、似迷离的眼睛看她,看得她脸颊也腾腾生热,整个人也像微醺了。
  “一定要敬完酒才能洞房吗?”
  他仍是压着声音,也因为压着声音,更令人心悸。
  她说是,他便说:“那我先在你这里躲一躲,躲一会儿我再出去。”
  她不忍心再看他被人灌酒,默许了。
  他们便面对面、眼对眼地躺在婚床上,罗帐里,躺到天彻底黑下来时,他说:“我走了。”
  她心里不高兴,嘴上说“嗯”。
  他坐起来,没忍住,躺下又亲了她一会儿,这才翻窗离开。
  再回来时,是亥时,他身上酒气明显重了许多,又是把她拉进罗帐里,躲一躲,亲一亲。
  亲完,再偷溜回去。
  第三次溜回来时,他步伐都晃了,这一次的亲吻没能收住,等外面的喜婆、丫鬟发现时,洞房里已是春光旖旎,衣物散落一地。
  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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