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2)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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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玄鹤:
  什么东西啊?真该把天师喊过来看看陛下到底怎么了。
  暗处,沈寂对着皇帝的背影轻啧两声,突然问:小黑鸟,风烬尘见过陛下这幅模样吗?
  玄鹤眼角一抽,显然十分不接受这种称呼,咬着牙回:臣不知。
  那真是可惜了。沈寂挑起唇角,陛下这般不同寻常,天师定然是有兴趣的。
  玄鹤冷着脸:穆王爷,您人在牢狱,陛下是否异常,且不劳操心,烦请王爷管好自己,您若真心系陛下,还请不要乱跑,少添些麻烦。
  小黑鸟现在说话越来越刺人啦,你以前明明很可爱的。沈寂扬着声笑说,我怎么会乱跑给陛下添麻烦呢?不过说来,若是没了我,他能活到今日?他派你们对我这般防备,可真是,伤透弟弟的心了。
  他声音太大,走的并不远的迟应自然听到了沈寂的话,脚步略微一顿。
  沈妄还在那接受地理老师眼神方面的狂轰滥炸,好不容易缓过神,刚坐下来,就听到迟应有些欲言又止:你有没有什么不愿意回答的问题。
  这话听着蠢蠢的,沈妄难得被逗乐,笑着问,你怎么原来也是个磨唧的人,问就是了。
  迟应顿了好几秒,终于开口:沈寂救过你?
  画面互通,他看到沈妄愣了愣后笑意陡然僵住,神色骤然一冷,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  果然还是不该问。
  沈妄静默片刻,沉声问:谁和你说的?
  他自己一直挂在嘴边。
  疯子的话你也信?
  迟应无言以对:确实。
  他是越来越捉摸不透沈妄的性子了,平常还算是个正常的张扬少年,但偶尔提到一些话题,他就会变得下一刻要提刀砍人似的。
  喜怒无常。
  双方都默然许久,沈妄缓过神,对着铜镜,整个人纠结了一番,内心天翻地覆。
  他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尔虞我诈之中,除了沈槐,迟应是难得让他觉得可以把真心露出来些许的人。
  因为迟应不属于这里,对他不可能有任何不轨,不可能欺骗他,也不可能利用他,这种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关系太难得,他本能想去维护。
  其实他说的也不全是疯话。沈妄长舒一口气,豁出去似的说,他确实救了我,我欠着他的命,所以不会杀他。
  迟应见他居然自己解开了心结,也跟着推波助澜:展开说说?
  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说,他幼年杀人,是怪异的性格驱使这点没错,但他是为我杀人。
  迟应:
  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  沈妄戴上口罩,将整个桌椅往后挪了挪,防止说话被前桌听到:我以前太怂,被不少人摁着欺压,就是那些人,他全杀了,就算漏了几个,也被朕自己啧。
  沈寂确实是个疯子,幼年嗜血,惨无人性,然而这一切的根源和我脱不开干系,他其实没有乱杀人,只是和我有矛盾的人太多了,他也跟着杀了太多,才有一种乱杀人的错觉,我能顺利登上皇位,说到底,也得感谢他帮我解决了太多对手。
  迟应接着问:那你提到他怎么跟提了瘟神似的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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