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六一章 险情连连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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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林佳祥伤势严重,已经伤及内脏,失血过多,奄奄一息。
  大夫查看伤情后,摇头叹息,已无法救治。事实残酷,他不得不告知:“他伤得太重了,我也没有回天之力。”
  张云燕不能放弃,一再请求,徐家母子俩也请用药。
  大夫又是一声叹息,想了想说:“我给他用点儿药吧,虽然治不了伤情,但是能止一止血,减轻一些痛苦,让他安静地离去吧。”
  大夫眉头微皱,也很伤感,把林佳祥的伤口清理干净,然后撒上药粉包扎起来。
  张云燕焦虑难安,不敢相信大夫所言,祈盼哥哥能转危为安,尽快好转。
  大夫叹了口气,深感惋惜:“他这口气也难咽呀,必是心里有事放不下。唉,难咽也得咽,他已经活不过今晚了,快准备后事吧。”说完,他摇头叹气,起身离去。
  张云燕悲痛至极,哭泣不止,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  这时,村里的狗叫起来,搅得人们躁动不安。
  徐树林急忙出去查看,很快又跑回来。他神情紧张,说道:“不好,村子外面很乱,好像来了不少人。”
  “啊,可能是官兵,他们是来抓我的!”张云燕吃了一惊,想背林佳祥逃走。
  徐树林急忙拦住:“不能走,你们也出不了村子,你哥哥伤得这么重,不是去送死嘛。”
  村子里,喊叫声砸门声不断地响起来,不时有孩子哭闹。狗儿们也行动起来,你叫我吠地凑热闹。
  徐树林很紧张,有些慌乱:“不好,他们进村了,快到西屋去。”
  张云燕背起昏迷的林佳祥,随同徐树林来到西屋,然后把哥哥放在床上,又用被子盖好。
  徐树林拿来一条湿毛巾敷在林佳祥的额头上,然后嘱咐张云燕:“他们要是来查问,就说他是你相公,得了瘟病,我是你哥哥。你不是本地人,口音不对,尽量不要说话。”
  张云燕满脸悲愤,也做好了拼命地准备。她不担心自己的生死,早把生死置之度外,却害怕给徐树林母子俩带来祸事。然而,情况危机,已身不由己,她只能随机应变,但愿不要牵连徐家人。
  徐树林在张云燕脸上抹了一把锅底灰,又给她找了一身母亲的衣服换上,叮嘱不要出声。他吹灭了油灯,和母亲回到东屋里。
  附近,很快有了杂乱的脚步声,接着院门被敲得山响,传来了喊喝声:“快开门!快开门!”当当的响声令人心惊。
  徐树林打着哈欠走出来,问道:“谁呀?”
  “快开门,我们要搜查逃犯!”
  徐树林打开院门,一边系着衣扣一边说:“我们正在睡觉,哪有逃犯呀?”
  官兵们并不理睬,把他推开,见院子里空空荡荡,便跑进东屋里。他们看了看,只有一个老人,问道:“老太婆,你家里有没有来生人呀?”
  “没有,只有我和一儿一女,还有一个女婿。唉,女婿病得已经不行了,但愿他能祛病消灾活下来,否则,丢下我女儿一个人,可怎么办呀。”
  官兵们不再理睬,又来到西屋,围着张云燕不住地看着。他们有些怀疑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  徐树林急忙说:“军爷,她是我妹妹,因为妹夫病重,伤心已极,几天来不吃不喝变得呆傻了,问她也是白问。我妹夫得了重病,大夫说活不过明天了,已经为他准备后事。唉,妹夫不在了,我妹妹可怎么活呀,想不到……我家怎么如此多灾多难呀!”
  几个官兵见床上果然有一个病人,脸色煞白,两眼紧闭一动不动,随口问道:“他得了什么病呀?”
  “他染上瘟病了,这病真厉害,前几天还是好好的,说不行就不行了。我和妹妹也有些不适,不知道是不是也染上瘟病。唉,但愿我们兄妹俩没有染病,否则,我们要是不在了,老娘就没有人管了,可怎么活呀!”
  官兵听说是瘟病,吓得捂住鼻子跑出去,又到别处搜查。
  过了很久,村子里才安静下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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