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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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对于沉迷夜店的人们来说,这就是具有流通性的现金!
  醉醺醺的年轻男女推搡着抢夺,尖叫声中,夜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点。没有人关心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曾有人像丧尸般发狂,理智全无地袭击了同伴。
  “沈队!”文迪小声地说,“刚刚那个送花的有点儿眼熟,你们点的东西就是他送来的,对方只有一个人,要跟吗?”
  沈听沉默了片刻,答:“注意安全。”
  突然发狂的男人并没有引发骚乱,极乐对于这类事件的危机应对能力好得不正常。这更印证了,这里不是第一次发生顾客发狂咬人的推测。
  沈听和楚淮南在房间里待足了四十分钟才下来。
  房间被楚淮南布置得天衣无缝。
  拆过的安全套、散落在地上浴袍,水汽腾腾的浴室和一片狼藉的床……
  沈听抱臂看着楚淮南往床单上倒润滑油,平直的嘴角微微一翘:“经验丰富啊。”
  楚淮南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睥他,“是啊,做吕洞宾我是专业的。”
  吕洞宾?被狗咬的那种?那谁是狗来着?
  透过微型耳麦旁听的潘小竹差点给这两位跪了。
  这算是打情骂俏不?算的吧!她还没见过他们沈队私底下和谁开过玩笑呢!!!
  徐凯他们还各自在卧在温柔乡里,专业做吕洞宾的资本家和沈听一起下了楼。
  刚出电梯,原本站在后侧的沈听突然挽住了楚淮南的手臂,眼睛不动声色地从迎面走来的那个男人身上移开。
  楚淮南自然地靠着他的耳朵,笑着同他说悄悄话:“熟人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正朝他们走来的那个男人五官平淡,就脸而言和楚淮南比起来,他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出来的,但一双锐利的丹凤眼气势逼人令人望而生畏。
  “慕总,里边儿请。”
  他似乎是和朋友们一起来夜店玩的。
  他的朋友都和他的年龄差不多,却个个大腹便便,唯有他,人到中年也仍然保持着和年轻时一样的挺拔身材。
  这个人叫慕鸣盛,是沈止的大学同学。
  沈止在时,和他走得很近。慕鸣盛和陈峰还一起出席过沈止的葬礼。
  沈听对这位父亲生前常常提起的长辈,印象深刻。
  这么多年来,沈妈妈和父亲之前的许多朋友都不再联系了,但和这位慕伯伯却还保持着一年几次的电话联络。
  沈听上次见他,还是在考取大学后的庆功宴上。
  陈峰不同意他读警校,宴席上喝醉了酒忍不住骂他自作主张。慕鸣盛便一直在劝,说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。
  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和那个时候一样,像吃了防腐剂,不会老似的。
  慕鸣盛常年旅居海外,最近回国还是为了参加陈峰的葬礼。葬礼上他遇到了同样前去吊唁的沈妈妈,并从沈妈妈口中得知沈听最终没有成为警察,而是在一家事业单位里做普通的文职工作。沈妈妈还向他抱怨,说儿子经常被外派,单位不允许请假,都不怎么能着家。
  沈听记得父亲说过,慕鸣盛读书时成绩很好,记忆力惊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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