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 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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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晚的雨停的毫无声息,蟾蜍眼见自己手上出了人命,捂着耳朵带着人仓惶离去。
  第二天,拾荒的瘸子发现了荒草丛中的黄毛,已经凉透了。
  他大着胆子摸了下死人的兜,却只找到了一支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棒棒糖。
  ……
  小兔是被陈文武抱着交还到沈识身边的。南风在挂断电话后,还是决定把整件事告诉陈文武,请他出面帮忙。
  电话里,陈文武第一次听到南风用极尽恳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,心下当即了然,也不多说什么便连夜动用关系展开了行动。
  “谢了六叔。”南风冲陈文武点点头。
  “我没帮上什么忙。小丫头很聪明,假装喝了绑他的人给的安眠药,趁那人掉以轻心,自己偷偷跑出来了。”
  “哥……”
  小兔看到站在面前,眼睛布满血丝的沈识,小心翼翼地朝他张开了手。
  沈识一把将小兔狠狠搂在怀里,不发一言。可她仍能感觉到,那个抱着自己的身体此刻正在颤抖。
  “哥……”
  “兔子,没事了……”
  听到沈识开口,小兔此时才彻底放下心来,撇撇嘴委屈地嚎啕大哭。
  小兔的哭声成功渲染了每个在场人的情绪。弥漫着甜腻百合花香的房间中混杂着了无生息的死气。
  花簇间,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家伙仍在没心没肺的笑着,就仿佛在嘲笑大家皆是一副丧家犬的可笑样子。
  牌位上的名字叫蒋涛,一个可能连黄毛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。
  “来,给黄毛哥磕个头。”
  沈识牵着小兔的手走到玻璃棺前,施力按了下她的肩膀。
  “跪着。”
  小兔懵懵懂懂地跪在蒲团上,仰头看向高出自己许多的玻璃棺。
  她看不到里面躺着的人,但那压抑的气氛却让她的眼泪总也止不住。
  沈识就在小兔边上跪了下去,双膝贴着冰冷的地板。
  从南风的角度,他看到沈识眼下一团乌青,胡茬冒了出来,嘴唇也干裂破皮,整个人都显得极度疲惫。
  他想上前安慰,却又不知此时要用怎样的语言才是合适的,最后只能选择沉默地站在一旁。
  “兄弟,小兔回来了。”沈识咬紧了后槽牙,继续道:“没大事儿,放心吧。”
  说到后面,沈识的声音已经明显走调变得沙哑。他用手捂着脸,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  过了许久,他才又重新抬头看向了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人。
  “救人的办法那么多,可你就是想选你觉得最过瘾的是不?”
  沈识取过摆在相片前的酒,用牙咬开瓶盖,给自己猛灌了半瓶,又朝地上洒了半瓶。咧嘴笑道:“都来了啊,兄弟们后来都到了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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