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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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然而,他却没有用力,只是收回手,撑起身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  玄鸟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,委屈得满地打滚:“殿下,果然,她是你重要的女人对吗?”
  “算是吧。”谢无衍敷衍了句,语气里带着些懒散,“得花心思养着铸剑,是挺重要的。”
  铸剑?
  玄鸟的眼睛重新亮起了希望之火。
  果然,这个女人,不过是工具而已。
  自己才是殿下心中最重要的东西!
  第八章
  这是自从穿书以来,沈挽情第一次做梦。
  婴儿的哭啼声,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剑炉,和无数道飞驰而下的利刃,以及躺在血泊中看不清身形的影子。
  浑身是血的女人吻着婴儿的额头,眼泪混着血淌下,一遍遍地重复着什么话。
  明明近在眼前,但声音却显得格外遥远,像是隔着万水千山,听不真切。
  火光在一瞬间燃起,眼前蒙上一层血雾。
  沈挽情惊醒了。
  她动了动身子,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被子也整整齐齐地盖在身上。
  沈挽情扶着额头撑起身子,皱起眉头若有所思。
  虽然书中有提到过,原主从来不把心思放在修炼上。但毕竟是在大世家里长大的,所以多少还是有点基础。
  修真界的人有一个特点,就是不常做梦。
  一旦做梦,梦境除了和回忆有关,隐隐约约就会暗示着未来。
  沈挽情可以确信,这部分应该是属于原主身体里的记忆。
  只是原著对于这个角色的背景并没有多大的笔墨,只是草草交待她是个孤儿,然后发挥完毕给男女主添堵的作用之后,就领了盒饭下线。
  现在看来,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
  沈挽情看了看不远处的桌子。
  香烛已经燃烧殆尽,桌面上散落着的棋子和被风吹落在地上的棋盘,无一不代表着昨晚并不是梦境。
  沈挽情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还略微有些不敢置信。
  谢无衍昨天居然真的和自己下了一晚上飞行棋。
  而且自己下完棋居然还活着。
  沈挽情边打着哈欠,边在梳妆镜前旁坐下,看了眼自己的黑眼圈,边梳着头边在心里偷偷骂着谢无衍。
  古代的脂粉她用着不顺手,折腾了半天才勉强将黑眼圈遮住。然后又在钗盒里挑挑拣拣,选了个翡翠色的发簪,颇为生疏地盘起一个发髻。
  简单地处理完之后,沈挽情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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