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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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紧接着就是医院那通电话,忙碌了一阵到现在她腿都还没处理。
  结果路无坷去都不肯去诊室。
  俩人一个不肯去, 一个不让人走, 在走廊僵持不下。
  “你这腿是打算让它残了?”
  路无坷偏头没看他,置气:“它本来就残了。”
  沈屹西气笑了:“路无坷,那你说说, 这腿残了你为什么还要碰跳舞那玩意儿?”
  路无坷倏忽转回头看他。
  她那点儿心思就瞒不过两个人, 一个奶奶, 一个就是沈屹西。
  跳舞一直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。
  可能这么说有点可笑,但路无坷对跳舞这事儿确实就是抗拒却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  跳舞是钟映淑往路无坷身上强加的一把枷锁,路无坷打小就被套牢在这所谓的梦想下,要把舞跳好, 去比赛不能空手而归, 这些都是钟映淑对她的要求。
  活着活着,路无坷也成了当局者迷。
  或者说, 她活成了另一个钟映淑。
  她想跳舞, 想把舞跳好。
  可她知道自己再也跳不好, 甚至可能是再也不能跳舞。
  她打心底里抗拒跳舞这事儿让她想起钟映淑, 却也无法因为痛苦就不去跳舞。
  矛盾在她的血肉里共存。
  而她对不能再跳舞的不甘心被沈屹西看出来了。
  “再拖, ”沈屹西愠怒,“再拖看你这腿会不会真残了。”
  路无坷也不是个低头的主儿,转身就走:“残了就残了。”
  沈屹西胳膊箍住她肩膀把她拐回来:“路无坷,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扛起来扔诊室里去。”
  路无坷去掰他手:“你不敢。”
  走廊上灯坏了一盏,他们正好就站这片位置,有人循声往这边看。
  沈屹西把她往墙上一压,男女力气悬殊,路无坷反抗无济于事。
  他看着她,冷哼了声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敢?”
  近在咫尺的鼻息,路无坷也紧紧盯着他眼睛。
  她也把沈屹西看得一清二楚,也仗着他宠她为所欲为。
  “因为你舍不得。”
  沈屹西被她一语中的,淡淡地回视她。
  也就她一个人敢爬他头上撒野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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