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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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经期来了。”齐悦打断他的话,将水盆又往身后推了推。
  雷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更加严肃:“那你就更不能沾水,回屋躺着,我给你沏红糖水。”
  他一边说,一边抓住她的手,果然一片冰凉,他忙拽着她往里屋去。
  齐悦啊了一声,没能挣开他,原本被挡住的水盆便露出了出来,一条棉布条,水色一片通红,齐悦的脸顿时烧了起来,一把推开他:“你边上去,转过身去,不许看!”
  雷军望见盆里棉布条和血色,脸都白了,抓住她的肩膀着急地问她: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  齐悦又羞又恼,冲口道:“我经期来了,你说我哪里受伤?”
  雷军愣了一下,打量她略有些发白的唇,认真道:“子宫受伤。”
  齐悦:“……”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  双脚骤然离地,齐悦连忙抱住他脖子:“你要干嘛?”
  “既然受了伤就回屋好好休息。”雷军抱着她大步往里屋去。
  “我棉布条还没洗了,你放我下来,我先把棉布条洗了,不然明天没得用了。”齐悦拍打他,但雷军对她这挠痒痒一般的拍打不放在心上,径直走到床边把她按坐在床上。
  “以后这些棉布条我帮你洗,你不要沾水受凉。”雷军捂着她冰凉的手认真说道。
  他的手心很热,他的话也暖,但齐悦还是有些窘迫,又试探着问道:“你们男人不觉得沾了经血会倒霉吗?”
  雷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你都不怕我命硬克妻,我难道还怕沾霉运?”
  齐悦嘟起了嘴:“你也觉得沾了经血会倒霉?”封建思想可要不得!
  “那你觉得我命硬克妻吗?”雷军反问。
  “当然不。”齐悦回答得很干脆。
  雷军闻言,眼角眉梢都透出喜悦,他忍不住俯身咬了咬她的唇:“你是我最大的幸运,怎会有霉运?”
  齐悦被他咬得心里一荡,腹下顿时热流涌动,她惊呼一声,一把将他推开,见他还一脸迷茫的样子,她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他:“这个时候你还撩拨我,想要我血流成河啊?”
  雷军皱眉,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  齐悦起身往外推他:“快出去,我要换东西。”
  雷军撑住房门,目光下移:“我帮你换。”
  脸上轰的一下热了,齐悦羞恼交加,用尽全力将他推出去,啪地关上房门!
  “臭流氓!”
  隔着门还能听到她气恼的骂声,雷军心情很好地来到水井边,拿过水盆清洗棉布条,一边回忆黄医生交给自己的那本医学大部头中有关妇科的内容。
  齐悦换了新的棉布条,手里抓着旧的,好一会才鼓起勇气走出房门,就看到雷军正在院子里挂洗得洁白的棉布条,她的脸又热了,跑过去一把扯下来:“不能将它挂在外面,让外人看到了多难为情。”
  雷军扭头看到她快要烧起来的脸,眼底透出笑意:“我是内人?”
  齐悦白了他一眼:“内人是说指妻子,你的语文课学得太差劲。”
  “那请内人以后多教教我语文。”雷军顺杆往上爬。
  齐悦绷不住脸,呸了他一口:“美不死你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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