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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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霍长婴仰头看他,点点头。
  萧铎眉头皱的更紧,声音冰冷:“把它放你的卧房里?”
  案角的牡丹花默默放下举起的花叶,静静立在花盆中,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  霍长婴瞪了眼装植物的牡丹花,转眸挑眉看向萧铎嗤笑声:“难不成放在将军房中?这牡丹花可是朵雄花,变不成妩媚娇羞的小娘子。”
  萧铎:“……”
  片刻,萧铎深吸口气,揉揉眉心,想到起码霍长婴还特意等自己吃饭,不由缓声:“听陶叔说你还未用膳,你……”
  霍长婴起身走到桌旁,指着一道羹汤:“他们说若是同将军一起用膳,便能多一道鲜鱼羹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萧铎闻言额角抽了抽,忽视霍长婴扬起的讥诮唇角,默默用餐。
  霍长婴瞥见桌上放着的糕点袋子,眼睛一亮,他最喜欢这种糕点,尤其是德兴斋那家的桂花糕,这几年在外奔波吃过不少,但就是没有小时候吃的有味道。
  “这是给我买的?”霍长婴不客气地边拆绳子边问道。
  萧铎冷着脸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偷眼瞥见少年吃着糕点露出的欣喜神情,他摸了摸鼻尖,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。
  案角的牡丹花在阳光下,抖了抖花叶。
  吃饭完,萧铎仍旧坐在霍长婴房中不肯走。
  瞥眼没事找事做,一杯茶喝了半晌都不见底的萧铎,霍长婴捏了捏眉心问道,“太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?”
  皇上竟亲自为太子祈福,虽大半是为了打压过于鼎盛的皇家寺院,但其中担忧亦是做不得假。
  萧铎放下手中的茶盏,蹙眉摇头:“三年前大病,从去年起太医便只让静养,并不知究竟何病症。”
  “难道太医王彭也诊治不出?”霍长婴疑道,太医王彭医术当世无人能及。
  见萧铎摇头,霍长婴心下疑问更甚,若他没有记错的话,太子是在年后初秋病逝,此后一直默默无闻的四皇子被立为储君,相较于颇有手腕的太子,这位四皇子唯一的优点便是——外戚。
  丞相聂然,乃其母聂贵妃的堂叔。
  而这位继位的四皇子,癖好在史书之上也颇为晦涩,却令修史之人不得不记下,以致受尽后世文人口诛笔伐。
  史称平帝的四皇子,此生唯一最爱便是——从小在身边服侍的內侍,钟琴。
  钟琴此人虽是內侍,因得平帝宠幸而位高权重,但是为人低调,从不擅言政事,从史书上看似乎是一心扑在了皇帝身上,但是拦不住此后数任帝王效仿,对內宦的信赖更甚忠臣良将。
  因一人形成了大殷此后历代皇帝宠幸内宦的形势,以致末年宦官弄权,把持军政大权,甚至做出毒杀皇子之事,在风雨飘摇的大殷的心脏插上了致命一刀。
  霍长婴啧啧叹口气,其实这事儿,真是得分人,比如钟琴,近了就说他父皇的内监总管李德忠,都是忠心为主之人,托腮摆弄手中木匣子,他能活到七岁也确然不易,逃过了鸩酒,逃过了疾病,却没能逃过叛军的长刀……
  萧铎见霍长婴神色郁郁,又见他手中木匣便问道:“这是何物?似乎有些眼熟?”
  “昨日从净元大师书架上顺手拿的。”霍长婴随意道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不问自拿的行径。
  萧铎:“……”
  霍长婴懒懒瞥他一眼,盯着木匣叹气道:“怎么都打不开!”法术不行,内力不行,甚至剑劈都纹丝不动。
  萧铎微微讶异,沉思片刻道:“怕是永安城中只一人能打开。”
  “谁?”霍长婴来了兴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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