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准备大婚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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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拓跋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了房中,刚推开门,却见有人早等在了床边,见他进来,床上的美人展露最妩媚的笑容,娇滴滴的说:“少主,您回来了,今天让柳云伺候您吧!”
  “可蓼呢?”拓跋对美人的热情并没有过多兴趣,美人不觉失望,嘟嘴道:“你一回来姐姐就迎接了你,现在怎么也轮到我了吧?”瞧她嘟嘴娇俏的模样,拓跋心情顿时大悦,一把将她拽过楼入怀中,美人娇喘一声,两手便攀上了拓跋的脖子,主动送上自己娇艳的红唇,拓跋也不拒绝,狠狠吻上了她。
  拓跋瞪住她,眼眸冰冷无情:“怎么?连你也想违抗我吗?”
  “奴妾不敢!”望着那冷若冰霜的眸子,柳云害怕的回答,拓跋没了兴致,抓起一把衣服扔给她,冷冷的说:“下去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擅自踏进我的房间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狼狈不堪的柳云不敢多言,她深知不听话的后果只会是死路一条,这拓跋是做得出来的。
  天色蒙蒙,襄阳却已睡不着,独自起身坐在窗边发呆,大漠孤烟直,却是这里最好的写照,不知身处云启的班羿如何了,他也在想自己吗?转身瞧瞧小羽还在熟睡中,轻声开了门,在轻轻关上,襄阳深深呼吸了一口塞外清爽的空气,顺着林间小道一路走出了别院,映入眼帘的是一池湖水,这里也有这般美好的景物?襄阳弯身蹲在湖边,用手撩拨着清澈冰凉的湖水,水中自己的倒影顷刻散乱了,好似自己的心思。
  “少主,请不要这样,会有人看见的。”忽然从湖水假山后传来一阵喃喃低语,襄阳不觉一愣……
  少主?拓跋不睡觉,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呢?“怕什么,你都已经和我……哈哈哈!”笑声很小,听得出他还是有所顾忌的,但这声音不是拓跋的,拓跋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她听得出来,正发愣间,有个人影匆匆从身旁跑过,也许是跑得急,她居然没有发现蹲在水边的襄阳。
  怔了怔,襄阳认得她,那是昨天来时见到的为拓跋更衣的美丽娇艳的属国女人,她不是拓跋的女人吗?回头再看假山处,一个粗犷的男人整理着衣物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,他的头发随意的披洒在肩头,浓黑的眉毛下一对狭隘猥琐的小眼睛东瞧西望着,襄阳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,将自己掩藏在一棵大树后,男人跨着大步,神情中显露出过分的得意和狂妄。
  目送着他离开后,襄阳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太过大意,还是收敛一些得好,起身急忙往回走,才走到自己居住的长廊时,就看到拓跋极为不悦的靠在廊柱边盯着她,襄阳不觉暗中吃了一惊,原本匆忙的脚步也放慢了下来,在离拓跋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。
  “走近些,这样没办法说话,放心吧,我答应过你,就不会再碰你!”拓跋阴着一张脸,对襄阳那样谨慎的态度大为不悦,看襄阳又向前走了过来,他才继续问:“你去了哪里?不会是要刺探什么吧?”
  “哼,我能刺探什么?军事要图吗?我们两国早已经停战,我要那个也没用。”襄阳收了收身上的披风,这里的清晨还是凉气袭人。拓跋冷笑道:“虽已停战,只怕有人还不死心。”眼睛撇撇襄阳,脸庞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染上了一层浅红,一拢墨黑发丝别在耳后,露出白白小巧的耳朵,那样子既素雅又唯美,拓跋突然有了想把她拥入怀的冲动。
  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,如果你没有诚意,大可放我回去,再与我国交战便可。”襄阳冷冷的话语将拓跋神游的思绪招回,定了定情绪,拓跋戏虐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可惜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得了的人岂能送回,我不仅会要了你的人,还会要了云启的江山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襄阳顿时语塞,怨恨的瞪着拓跋,拓跋笑了笑,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道:“我不是来吵架的,今天是你正式到北院的第一天,属国的诸位可是感兴趣的很,现在应该来了不少了,你赶快收拾一下,一会儿到正厅来,见见他们吧!”
  叹口气,襄阳眼神暗淡的回答:“知道了,一会儿我就过去。”她那样无奈的神态让拓跋很不舒服,收起笑脸,冷淡道: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已经是我拓跋要娶的人,如果还是这样一张不情愿的脸,那么趁早躲起来,别给我丢脸,我全当娶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妃子。”说罢,拓跋便转身愤愤离开了,襄阳站立在原地,想到他说的话,自是有道理的,谁又愿意看到一张愁眉苦脸呢?
  浩瀚的大草原上不断有骏马奔驰而至,一个个身着华服的尊贵客人或严肃、或愉悦、或沉思、或不屑,他们朝着同一个目标走去,大厅中早已摆满了酒肉,矮桌陈列两旁,桌后铺着上好的裘皮,客人们席地而坐,撕扯着桌上大块的羊肉和马肉,一碗满满的酒水豪饮而下,个个痛快豪爽,属国人的秉性在这里尽显无遗。
  拓跋蹙眉独自坐在上座,面前的美食美酒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,可蓼和另一个美女分别坐在他的两侧,小心翼翼的为他斟满酒,却不见他去拿,心里都各怀了心事,愁云重重。
  就在众人都豪饮畅谈的时候,襄阳一身华丽的从外面走了进来,众人顿时没了声音,一脸吃惊和贪婪的望着她一步步向拓跋走去。
  拓跋还在沉思中,完全没有发现气氛的变化,还是可蓼凑近他小声道:“少主,襄阳妹妹来了。”听到这句话,无精打采的拓跋像换了个人似的,顷刻间来了精神,抬起一对幽深的眼眸,目不转睛的盯住襄阳。
  襄阳仿佛是从天宫盈盈而下的仙女般,摇曳着轻盈的身躯,拖着长长的裙摆,慢慢走到拓跋面前半跪道:“襄阳来迟了,还请少主恕罪。”
  见襄阳突然转变了态度,拓跋还有些无所适从,半晌说不出话来,一旁的美人斜起媚眼细细打量着襄阳,自从这个女子随少主回来后,少主的性情就阴晴不定,这个女子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少主呢?
  只瞧她细柳长眉,一潭碧波荡漾的双眸,小巧挺直的鼻子下一张莹莹小口,白皙粉嫩的脸蛋似乎能捏出水来,墨黑的发丝自然的挽去一半盘于脑后,一串珍珠素簪斜插其间,剩余的头发倾泻而下,瀑布般撒在身后,一套淡雅的白色锦绣大袖罗衫罩在同样颜色的束身拖地裙之外,柔美的就像一朵洁白的云彩。
  美人不觉也被襄阳的模样吸引了,可心中又不免思量,这样柔弱不禁风吹的女子怎会被少主接受,少主是极厌恶那些个没有主见,摇摇晃晃软弱无力的病态女子的,就算她长得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终是不会多看一眼,眼前这女子只怕过不了多久也会被少主弃之一旁,不再理会了,想到这里,她冷哼一声,心中平衡了些许。
  “少主?”可蓼见少主久久不发话,又轻轻提醒着,襄阳抬起一对水眸,也疑惑起来,难道自己这样还不能让他满意吗?拓跋猛然惊醒,对自己刚才的失态他也暗自吃惊,随便的哼了一声,道:“起来吧,用不着那么多礼。”
  襄阳直起身犹豫着该坐到何处,可蓼却先起身来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微笑着说:“妹妹,你坐到我的旁边来吧!”襄阳抬眼瞧她到也真诚,于是随她走到了拓跋的身旁,拓跋神情古怪的瞟一眼她,也不理会。
  襄阳刚弯下身体,还没来得及入座,就听得有人呵呵笑着说:“兄弟,这就是你从云启得来的宝贝吗?”
  这声音有些耳熟,襄阳还没细想,却已经感受到身边的可蓼微微一颤,顺着她苍白惊慌的脸庞襄阳仰头望着来人,不觉一惊,这人就是自己晨时见到的男人,而此刻他那双猥琐的眼睛正色眯眯的粘在襄阳的身上,襄阳反感的别过脸去,只当没看见,拓跋也不甚友好的斜睨着他,口气平淡地问:“你今日似乎很闲,南院不忙吗?”
  南院?想到早上听到少主的称呼,现在又说到南院,襄阳自然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,没错,此人便是南院大少主——拓跋铮,他与拓跋乃是远房堂兄弟,可虽说是亲戚,却并无半分相像,拓跋生得又高又挺拔,而拓跋铮虽然也高大,却粗壮肥厚,两人相比之下,实乃一个天,一个地。
  “听说云启的花木兰要来,怎么也要抽空看一看呀!”拓跋铮咧嘴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着:“这云启果然不乏美女,如此上等货色轻易就能送出,实在好得很,下次如果兄弟再去,便把我也带上,我定也好好挑上几个。”拓跋铮满嘴污言秽语,让襄阳顿生反感,恨不能用针上下缝上几回,再不留半点儿空隙。
  拓跋铮还在满口涂抹横飞地说着,拓跋却突然站起身,毫不客气道:“萨奇,你是在嘲笑我娶了云启的女子吗?难道我拓跋仅是那种只要别人送了,就会看上眼的好色之徒吗?如果是那样,只怕我的后宫都要挤满了。”
  拓跋铮讨了个没趣,脸上下不去,青一阵,白一阵,扫过众人嘲笑的嘴脸,懊恼极了:“拓跋,你我都是属国的少主,所不同的是,你管辖北院,我管辖南院,北院虽属属国军事要地,可你也别忘了,没有南院,你北院也同样不复存在,少拿一副上者的样子瞧人,我心情好称你一声兄弟,心情不好,你他妈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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