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六十三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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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当哥了,荼姚怀孕了。”龙君宠目光清明“我知道你把人间翻了遍,还是没找到他们,他们的确在凡间,可你想过没有,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找,你的人找到的时候,荼姚过去的仇人,或者想邀功的人自也就找到他们了;他毕竟已经是天帝,杀母之仇众所周知。”
  “你没说笑?我,我母神她……”
  “其实你不是旭凤。”龙君宠看向忘川河“当初为了救太微,怀着身孕的荼姚以上神真身盛了玄穹之光,害那个在她腹中的‘旭凤’还未出生就……随后她的身体就差了很多,才让簌离生下庶长子。”那都是前程往事了“后来我以一种药交换了她手中的太湖,才有了你。”
  旭凤站到她身边,一起眺望忘川“她,幸福吗?”
  “她跳下了临渊台,被我救后对我说让我消除你们,只保留廉晁。”龙君宠这次拿着是小酒坛,喝了一口“那不是因为恨你,而是为了保护你,她自知若她留有记忆,一定还会怂恿涅槃复活的你夺回天帝之位,所以当知道我握着你的残魄后,她主动要我消除她对你们父子的记忆。”
  “母神……”旭凤轻唤了一声。
  “她会如此感动,是因为锦觅的那颗颜色光珠。”龙君宠很平静“她是杀了你,但是那些报应她都承受了;杀你的事,润玉、我都有参与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,润玉是主谋,锦觅是那把刀,你知道却没有阻止。”旭凤哪会不知。
  “我才是主谋。”龙君宠笑的坦然“我是主谋,将他困在了九重天,也让你堕入了魔界。”
  旭凤也拿着那种小酒坛,喝了一大口“你心中更属意的继承人是润玉,但不是因为你喜欢他,而是他没有牵挂,我有母神,你也从水神之死上看出来我对母神有多无能为力,所以你顺应了润玉的意思,杀我。”
  “是,我有能力阻止,但怕你在军中威望太高,怕他如此称帝必定帝位不稳,所以他一心想杀你,我默许了。”龙君宠此刻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“我拿到你的残魄,一直犹疑到底何时复活你更好,其实是锦觅加速了这个时间,若不是她不顾自己下到忘川去捞取那颗假珠子,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复活。”
  “我只问你一件事,你可曾想过毁掉集魂珠?”旭凤转眸。
  龙君宠嘴唇微动了下,却始终没有回答他。
  旭凤挑眉“没有,对吧。”
  “你是阿翾唯一的血脉了。”龙君宠的确是如此想的。
  “若是你来做此事,你会怎么杀我?”旭凤喝了一口酒。
  龙君宠早有打算“用凌霄剑杀了你,堂堂正正要你命。”
  旭凤笑着,灌了自己一口酒“果然,其实他利用锦觅也是为了保护你,因为他担心我未必会那般容易受死,他不是怕你杀不了我,而是担心你在与我的战斗中受伤,因为你为他受过太多的伤,他不允许你再在他面前受伤,所以他以自己的心机和聪明让自己与你兵不血刃的杀了我。”
  龙君宠捏着手里的酒坛。
  “他为何非杀我不可,因为怕自己帝位不稳,怕你担心,更怕因为我存在而失去帝位,那时候就必定会累及你,所以他不能容忍这种事的发生。”旭凤也平静下来“他要站在能保护你的地位上,他有的都是你给的,但是因为运日之毒、天雷之刑,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力保护你,反而还会累及你一次次为他伤身伤命,润玉心中最重要就是你,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,你教会了他一切,可他却无法凭借自身保护你分毫,这对一个爱你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;所以他让自己冷酷,变强,强到可以护住你。”
  龙君宠手里的酒坛被她捏碎了,残留的酒和酒坛的碎片自她指间落下。
  “我记得很清楚他在我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‘如果有来生,只愿有我并不再有你’。”旭凤听到了酒坛碎裂的声音“因为没有我,我母神就不会有任何妄念,你就不会一次次因为储君之位的争夺而遇险,他便能与你放弃天界的一切,云游六界,甚至如同在人间那般,安心做他玉候,给你他能给你的一切。”
  “对别人的事如此透彻,怎么轮到自己,就这般看不清呢?”龙君宠反问“记得有本书上有这么一句,有情未必白首,同去常不同归;别真到了后悔莫及之时才痛哭流涕自己的错失。”
  “你都说了有情未必白首,过去那些都已经不能再重归了。”旭凤喝光了自己手里的这坛酒,扔了酒壶“姑姑,被人从背后捅的那刀真的很疼,疼的有时午夜梦回我还能感觉到,冷汗淋漓。”
  龙君宠别开脸“所以啊,刀是她捅的,你自可以问她要回此债。”
  “我和她之间恩怨太多,命也太多……”旭凤叹了口气“虽然我知道对她还有情,但我很无能为力的明白,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  “那就看将来,回不去的地方就不要留恋了,可未来充满未知,你又怎知不能与她同到。”龙君宠算是平心静气的劝他“你是他的情劫,同样你也是她的情劫。”
  “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旭凤用她说过的话回答“情劫,也可以不应。”
  “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傻里傻气的。”龙君宠是真心轻笑起“鱼儿是傻瓜,你是傻鸟,哈哈。”
  “那教我们的姑姑呢?”旭凤对她挑眉“子不学,师之惰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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