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郁容想了想,便点头:“我试着制备个三五瓶。”
  正好这一两天不那么忙。
  赵烛隐却道:“三五瓶太少了,不如一次性制个十几二十瓶,你也省事。”
  郁容盯着这个恋爱脑不灵光的家伙,默然了少时,才道:“是药三分毒,再者,成药放久了容易变质。三五瓶足够了,待她吃完了这些,血虚之证便能好转,日后注意调养即可。”
  赵烛隐小鸡啄米般点着头:“你说得对,小弟想左了。”
  郁容暗自摇头,瞄到这家伙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,不由默了,忽而想到差点让他误会了自家男人的那枚香囊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  偏偏,娃娃脸青年还在絮絮叨叨:“你说,我将蓝儿接去京城如何?”
  郁容无语,直接问:“尊夫人作如何想?”
  赵烛隐奇怪地瞅着他:“夫人如何想?”沉吟了片刻,恍然大悟,遂失笑,“小郁大夫你思虑过头了,夫人她贤惠淑雅,可不是那种爱争风吃醋,小肚鸡肠之辈。”
  郁容被梗了一下,忍不住又问:“那蓝姑娘……她是乐户之身,你接去了京城又该如何安置?”
  赵烛隐稍作思虑:“蓝儿的身份确实麻烦,纳入府中却是不成的,”他眼睛一亮,“便安置在京郊的别苑,再交予她些许营生,无需再以卖唱为生。”
  郁容瞪大眼,不由得反省,难道自己的思想,真的不适合这个时代潮流?
  “你的意思是,兄长‘小肚鸡肠’?”
  大家认识这么久了,熟悉到说话无需太顾忌的程度,郁容憋不住,就直接拿聂昕之作类比了。
  赵烛隐干巴巴地辩解:“老大怎么小肚鸡肠了?”
  郁容轻笑:“不过是让我去乐坊给人看病,你却那么小心翼翼……”
  赵烛隐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由得汗颜:“这是两回事,老大是男人。”
  吃醋这种事,男人女人不是一样?不懂得这家伙的逻辑。
  郁容不是爱与人辩论的性格,更不爱插手管人家的私生活,发现在这方面,三观与对方十分不一致时,干脆果断地转移了话题——
  “烛隐兄适才从哪来?”
  浑身的臭味,严重损伤到自己的嗅觉。
  赵烛隐苦着脸:“茅厕。”
  确定不是掉茅厕坑里了?
  尚未问出口,就听对方继续诉苦:“我已经打扫了整整五天的茅厕,鼻子都给熏坏了。老大真是……”语气陡地一变,“英明!”
  毫无所觉的郁容听了,当即意会到什么,转头看向门口,不出意外看到男人的身影。
  “来此所为何事?”
  赵烛隐一本正经道:“老大你交待我的任务俱数完成了。”
  聂昕之微颔首。
  赵烛隐见了,神色一喜。
  聂昕之复又开口,没头没尾一声:“西南营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