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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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姜善中被说中心思,摸下鼻子,有些心虚地将桂花糕往她那边推了下:“咳,我也没有这么说……”
  姜君瑜一个头两个大,桂花糕也不吃了,怕姜善中不死心,心说不行,无论是为了姜家还是为了自己,都得看看裴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!
  *
  宣永七年,民间出了个连中三元的状元,然性子实在不羁,终未得陛下器重,那人愤而辞官,最后没了踪迹。
  无人知晓,那人现在成了太子身侧的幕僚。
  “殿下觉得是谁下的手?张云松?穆林?还是……”
  “姜善中呢?”裴琅垂着眼皮,一下下,很仔细地擦着自己手指间的血污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  郑朝鹤一顿,低声:“太子何出此言?”
  裴琅将帕子扔下,回过头,朝郑朝鹤轻轻地弯了下唇:“马车是姜府的,去书院也是临时起意……”
  他恰到好处地停了话头,郑朝鹤是聪明人,能猜出他的言外之意,刚要继续同他讨论,就见裴琅脸上笑意多了一点,开口:“刘寺卿。”
  那歹人嘴再硬也挡不住那些不重样刑罚,有好几次差点没抗住,没料他在舌底下藏了一枚毒药,所幸太子发现及时,只是毒素入体,贼人昏了过去。
  刘寺卿没料到这半个时辰什么也没问出,怕太子殿下觉得自己没用,跟上来阿谀奉承了几句。
  裴琅和他打了几句官腔,耐心已经要告罄了,他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自己的袖口。
  他的暗卫十三护着太子许多年,收到示意,快几步走上前来,和太子行礼,低声开口:“殿下,前段日子的反案已经查出了,吴氏一族皆伏诛。”
  裴琅点头,应了声,复而将头转回来,问在走神的刘寺卿:“寺卿还有什么事么?”
  刘寺卿赶紧将自己的思绪拽回来:“下官恭送太子。”
  直到见不到太子的背影,他才松了口气,后背一层冷汗却怎么也停不下。
  他忽然想起。
  方才那个毛手毛脚的廷尉同样姓吴。
  陛下疑心愈重,前些日子陛下遇刺,吴氏大逆不道,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其他吴姓子弟。
  思忖许久,他到底开口,吩咐旁边的人:“这几日叫吴廷尉休沐吧。”
  第04章
  窗外春光正好,枝桠缝里透进几片春光,晒在身上暖烘烘的,叫姜君瑜不自觉眯起来了眼。
  台上的女夫子很快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,推开戒尺,发出一声不小的动静。
  姜君瑜被身旁的福嘉推了下才回神,很自觉地同夫子眨眼求情。
  夫子不吃她这套,板着脸:“回去将《白林诗集》抄十遍给我。”
  姜君瑜皱了下脸,恹恹应下。
  裴琅说要罚人,自然不是说说而已,连姜善中都知道了,看着她抄书,姜君瑜上回的十遍还没写完呢,又来十遍,愁得头都大了。
  直到散学了人也没好。
  前段日子的十遍福嘉抄得手都酸了,知道这是苦差事,同情她,宽慰:“夫子那里的好糊弄,我有个婢女,写得一手好字,学得也惟妙惟俏,你抄几遍,我叫她仿着你的字,交上去得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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