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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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砚师停了手里的动作,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。按理说微生才应该是沉默被动的那个,但跟白琅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好像反过来了,微生涟一直很主动,可白琅根本没多少回应。
  “你觉得他会不会受折流上人的影响,对白琅产生什么想法?”
  “哎呀!”沈砚师惊叫一声,禹息机被他吓一跳,“找到了,我能解了。”
  他丢下禹息机,飞快地跑到微生涟住的地方。
  这里有一处荷塘,水鸟嘲哳声不断,泛舟入藕塘深处,有参天巨木垂万道枝条。枝条掩映下隐约可见一座石屋,苍翠欲滴的藤蔓缠绕在上面,看起来静谧又幽深。
  沈砚师轻扣门扉,门上“咔哒”一响,紧接着便听见收剑归鞘的声音。
  沈砚师好奇地往里看,发现微生涟手中一柄长剑正缓缓隐没于虚空。
  “那是你的剑?”沈砚师问道。
  微生涟不答,只是目光寒凉地扫过门前。
  沈砚师讨了个没趣,只得说明来意,并向他提议道:“拖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,趁绣鬼人在茧宫未归,直接将傀儡丝拔除吧。”
  微生涟点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  沈砚师布下禁制,防止其他人打扰。他的天权笼罩四周,栖幽的傀儡线很快就显露真形,它们像蛛丝般纤细晦暗,能在特殊角度下泛起银灰色的光。
  沈砚师抽出一页天机,将其点燃,书页燃烧起来,却没有被火焰焚毁。
  书上的字随着真火扭曲,然后脱离纸页,漂浮到空中。字迹所化的金丝逐步腐蚀傀儡线,这个过程十分漫长,微生涟可以感觉到两种庞然天权的来回拉扯角力,其中沈砚师的稍占上风。
  火焰摇摆不定,沈砚师觉得有些吃力。
  “你不疼吗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他自己都觉得被傀儡线扯得生疼,更别提完全被缠绕住的微生涟了。而且傀儡线这个东西,拉得越远,绷得越紧,微生涟自逃离扶夜峰那一刻起肯定就在承受非同一般的痛苦。
  微生涟摇了摇头,让他继续。
  过了很久,傀儡线全部都染上金色,在微生涟皮肉骨骼之下泛着光。沈砚师猛地发力,将它们一口气抽出,做完之后他抬头看了眼微生涟,发现对方表情都没有变过。
  沈砚师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最后指了指微生涟背后:“那个是什么?”
  微生涟伸手碰了一下后颈,那里有着不属于他原本肉身的东西——来自铸剑人的剑坯。铸剑人用它来塑造器身,使得所铸之剑强大到无与伦比。
  “好像不是绣鬼人的东西,要□□吗?”沈砚师又问。
  微生涟轻轻摇头。
  沈砚师只能客套地道个别,拿上书离开,心里嘀咕着说:“连句谢谢也没有,真是气。”
  离开荷塘,沈砚师又想起白琅说的应鹤真人,于是连忙跑去探望。
  应鹤住的地方差不多位于城主府中心,是普通厢房,倒没有像微生涟的居所一样精心挑选。沈砚师到那屋附近时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,走近一瞧,发现应鹤在给一个极其魁梧的女子画指甲,旁边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全神贯注地看着。
  应鹤的样子与他所想的一样,婉约中稍带些阴郁,目光中总是流露出含蓄的怀疑。他是个缺乏感情,不相信一切,可以轻易背叛初心的人。
  沈砚师走近的步伐似乎惊动了对方,应鹤手一松,鲤鱼纹画到了指节上。
  “是刚住进来的沈道友吧?”那个魁梧的女人收回手,起身道,“我叫慕娇娥,和飞虎一样是府上的管家,有事找我就行。”
  应鹤脸色难看,那个小姑娘小跑着离开了。
  沈砚师纳闷道:“我这么不受待见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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