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张差不多了,整个手都进去了呢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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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刑讯室内,无影灯惨白。
  刺目的冷光落在不锈钢解剖台上。
  黎春平躺着,衣衫半褪。神经阻断剂彻底剥夺了她对肌肉的控制权。她发不出一丝声音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,唯有胸膛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。
  但那双秋水眸,依旧冷若冰霜,找不到崩溃或示弱的痕迹。
  “你这双眼睛,真迷人。”甄观站在台边,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向上折了两道,如优雅赴宴。
  黎春无法动弹,眼睁睁看着男人拉开了她的双腿。
  他将她的脚踝扣在刑讯台两侧的固定支架上。
  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和角度。
  最隐秘的那处,就这么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,像一朵在被强行打开的娇蕊。
  他蘸取了足量的冷凝胶,覆了上去,那触感粘稠且冰冷,
  黎春的瞳孔紧缩,喉咙里溢出的呜咽,却被神经阻断剂压在喉咙里,变成急促的喘息。
  甄观赞叹:“真美,可惜太紧,太抗拒。”他轻语,中指与食指并拢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向内强行挤入。
  黎春身体猛地绷紧,灵魂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  那种异物感强硬地撑开闭合的壁垒,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些褶皱中最为敏感的神经丛。每一次的勾搅、推挤,都精准地送到了她最令她生理性战栗的敏感带上。
  甄观的捣弄,带着破坏性的蹂躏。
  他在内部寻找着神经的边界,指尖像是带着钩子,反复钩扯着那些脆弱的黏膜。黎春觉得身体被搅得一团糟,生理快感像电流般瞬间蹿过尾椎。
  生理快感和心理厌恶,互相拉扯。
  黎春想,干脆闭眼晕死过去,不去面对接下来的血腥和屈辱,可大脑里却始终悬着一根线——信标亮起已经过去至少三个小时,她还有希望,不能放弃。
  甄赦坐在不远处的金属椅上,他也被束缚得无法动弹,嘴里塞着止咬器,双眼赤红,无法动弹,却疯狂地想要挣脱绳索冲过去。
  甄观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焦躁。他转头,安抚道:“阿赦,分享,是我们永远不变的信任。等会儿,你就能明白分享的快乐。”
  这番话不仅没能安抚甄赦,反而激起了他更加疯狂的挣扎。
  甄观回过头,看向已经开始眼中水光迷离,却强作清醒的黎春。
  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在等谁。”
  他猛地再加两根手指,四根手指的强行撑开。
  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异物感,让黎春觉得自己快要被撑裂了。他精准地按住她的一处穴位,反复地、近乎凌虐地按压,直到那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,彻底淹没了他的指节。
  “你看,哪怕你心里再讨厌,身体也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变得……湿漉漉的,像个发情的娼妓。”
  黎春眼珠微动,没有去看甄观那张令她作呕的脸。
  她强迫自己的感官,与这个变态所作的一切隔绝。
  视线投向房间。一种细微的震动,从头顶传来。
  像是齿轮啮合声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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