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石榴的颜色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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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根粗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,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,形态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样制作,前端又大又圆,柱状部分缠绕着粗砺的青筋,显得十分狰狞。
  “扎拉勒斯……”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。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做出改变,只有求饶,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。
  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出来,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,轻抚它说:“这是我为你定做的,它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  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。乔治娅摸到了,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,甚至还在颤抖,手掌放上去时,它又涨大了一圈。
  “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,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。”
  他包裹着她的手,圈在硕大的阳具上上下撸动,又回到那个问题,“你是妻子还是奴隶?妻子和奴隶之间的分别很简单,你承认是我妻子,就有资格让我给你净身;你是奴隶,就只能以污秽的姿态侍奉神明,至于祂是否会接受你污秽的奉献……”
  “祂会接受的,祂会接受的,哪怕是来自奴隶……祂会接受。”
  “那好。”扎拉勒斯满意了,用环抱她腰际的手向下探,摸到她的阴蒂,把中指压在小而饱满的肉珠上,画着圈揉捻按压。她的身体向后躺,发出尖细的呻吟,眼眶里泪水涟涟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,我……”一面被他摸着舒服的地方,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觉圈紧抚慰他性器的手,乔治娅的意识再度混沌了。她咬着自己的下唇,不再能做出回答,但扎拉勒斯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,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与滚烫的面颊。
  本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身体很快被唤醒,她的身体发烫,头发乱动,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痒。两人都再次高潮后,乔治娅蜷缩在他怀里休息,她试图在可怖的眩晕中找回理智,但无济于事。
  扎拉勒斯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,开始给她穿衣服。
  祂当然不会介意给祂献上赞歌的是奴隶还是神官,祂只有仆从,高级的仆从、低级的仆从、反叛的仆从、忠心的仆从。每个神官都是服从于神的奴隶,对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执行与承受,并在承受中以爱慕的心灵默观。
  如果祂袖手旁观,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。乔治娅想到教义的训诲:同样一项行动,若动机卑劣,则执行起来更为容易;若动机高尚,则举步维艰。
  是否她也需要通过极端的方式来向神证明,自己能够在身陷囹圄的时候,在一切力量都被剥夺的时候,还能坚定地、不含杂念地望向祂,赞颂祂的恩典。
  她深呼吸,尽力摒除思维中的杂质。她必须让自己相信,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,如此才不至于陷入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虚空,如此才能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。
  在华美的外袍下,乔治娅的脚步虚浮,扎拉勒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根本没有清理,和她的体液纠缠在一起,随着步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  每走一步,她都感觉他的刑具仿佛还卡在体内搅动,于是又想到那根躺在丝绒盒子里的可怕的东西,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沉甸甸的胀痛。
  冷冽的风拍在脸上,像利刃穿过被玷污的身体。风是此世最必要之力,如水般净化她身上的污秽,她提醒自己,不必再去理会身下隐秘的酥麻的快意,也不必再让自己被压着高潮的场面占据大脑,现在她的行动属于神,应当忽略身体的不适,就像在重要庆典,所有祭司都必须忽视身体上的不适,各司其职那样。无论动机如何,做了什么,今天都是圣木节前夕,都必须有人为神的孩子主持仪式。
  她已经披上金红的祭披,拿着冬青叶编制的花环,只是祭司的面具没有戴在脸上。那洞悉之面具,使我们永远平静理性,不被愤怒裹挟,不被悲伤穿透,以慈爱的目光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赐福。但没有面具也无妨,她会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。
  口中念诵着圣木节的祝祷词,身后扎拉勒斯甩动着燃烧雪松与鼠尾草的香炉,雾气环绕在两人身边,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门时,乔治娅眼中的思绪全然凝固,就像被寒风冻结了一般。
  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为她开门,在这时,她已然将同样穿着红色礼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辅祭,目光没有为他停留,迈着庄严的步伐走上前去。身体的不适没有被她忽略,只是因为在神圣之地,所有污秽都不能显现,因而被她压下,她尽量不去设想自己被玷污的躯体,不去设想在这身华美的仪式服底下不受控的身体,以免肮脏的念头玷污箴言。
  扎拉勒斯的四名儿女向她行礼时,她怕自己管不住流溢的意识,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,完全忘了回应。扎拉勒斯入座时,她才注意到,他的儿女们忌惮他,如同狼群忌惮狼王,在忌惮的同时又抱有敬爱。可是,她没有能力去深挖自己的发现,甚至不敢看众人的面庞,只举起空荡荡的右手,像众人示意仪式的开始,而后一丝不苟地履行身为神官的义务。
  无论是主祭的职责还是辅祭、助祭的职责,在漫长的岁月中她都身体力行过,因而做得行云流水,对她来说这就像呼吸般简单而自然,只是不能让自己意识到这是在主持仪式,正如意识到自己正在呼吸时,就会发现自己难以呼吸。所以她才要摒弃一切可能的干扰,哪怕或许没有人同自己唱前夜的重生赞歌。
  不过,她刚起头,扎拉勒斯就跟上,而后他的四名孩子也加入进来。在摇曳的烛光底下,显得温暖而和谐。她就像真的被领主邀请到领地上祝颂的祭司,受到领主及其家人的尊敬。或许,她诚挚的祝愿的确传达到了神的耳中,她希望祂能从赞歌中听见自己的苦难与困顿,听见自己的忏悔与求助,可是又觉得在圣木节颂歌中倾诉这些也是在玷污此时此刻,因而只能更加热切地祝颂神恩,更投入地进行圣化与对孩子们的祝福。
  因此她忽略了洒下圣水时孩子们眼中的慌乱与恐惧,没能捕捉到他们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抚,更不知道他们正在用另一种语言,在神圣空间与神圣仪式中密谋。
  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头上的冬青花冠,她在胸前画了大十字,简单地念诵圣号给予祝福,而后将把宛若看见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转向他的儿女。她依旧什么也没看见,没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儿女投去的关切与鼓励,没有在意他的儿女们面对花冠时颤抖的身体,但她准备为最小的女儿戴上花冠时,手停下了。
  或许是因为仪式终于到了尾声,她终于能够将精力分散,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缩成小小一团,不愿领受神恩。在乔治娅停下来的同时,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,瘪着嘴掉眼泪,她既不敢离开座位,也不敢注视乔治娅,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无助的目光,带着柔弱的哭腔说:“对不起,父亲大人……对不起姐姐……哥哥……”
  乔治娅强作温和的模样,抓住她的手问,“你在抗拒神恩吗?”
  “父亲大人,父亲大人,父亲大人!”她慌乱极了,更加害怕地挣扎起来,扎拉勒斯连忙冲上前,把她抱在怀里轻哄,与此同时,其他叁人也围了过来。
  “抱歉乔治娅,我的小女儿小时候被母亲虐待过,眼不能视,对陌生的东西一向很害怕。”扎拉勒斯看向她,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,拍着她安抚:“没关系,没关系,只是母亲大人在为我们举行仪式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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