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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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面团儿脸香喷喷的,秦恣蹭脸贴上去,小少爷就应激“嗷”叫。
  “你的胡子好硬,扎死我了!”
  不是那种掺杂恶意的厌弃,而是被欺负后的指控,哼哼唧唧。
  哪怕龇牙,也露不出凶。
  调子软得一点不矫揉造作,只因为雪芙音色脆甜,像只小雀黄鹂。
  一颦一嗔,更是饱含情韵。
  知道雪芙小脸白嫩,秦恣也怕真给人剐疼扎破了,还细心检查。
  “这就疼了?娇气包。真让你——”
  “秦恣!”
  秦恣一开腔,祝雪芙就知道他要聊涩涩。
  毕竟秦恣眼瞳幽绿冒光,如狼似虎,就差把他大快朵颐了。
  恶犬。
  人在窘迫的时候,真的会很忙。
  祝雪芙眼尾泛着红晕,着急忙慌的抖书包,拿出书来随意翻开一页。
  “你闭嘴,不许再说话了!”
  “我下午还有一门考试,要是我没考到95分,你就给我等着!”
  攥起的拳头如铁锭,在秦恣面前晃,作势要捶。
  落在秦恣眼里,不过是白软的馒头。
  力气又不大,真砸在他身上,能有什么痛感?
  当然,这话他不敢说。
  要遭记恨。
  秦恣不敢扰人学习,指骨扣着平坦的小肚,隔着卫衣,能感受到祝雪芙肌肤的软,体温的暖。
  嗅一口指腹,只怕都是甜香萦绕。
  祝雪芙故作忙碌的埋头学习,将雪白伶仃的后颈晃在秦恣视野里。
  细颈如釉玉,涂了层光泽,因为脆弱易折,诱发人邪恶的掌控欲。
  掐着吻,迫使小猎物嘤咛哭泣。
  还想在纯白无瑕上,烙下糜烂紫痧的痕迹。
  秦恣心底浮躁,野火焚身,眸猩红贪婪,盯两眼盘中餐,滚一下干涩的喉咙。
  渴望啃咬舔舐点什么,最好是清泉甜水,缓解他的灼烧。
  伴随呼吸,热流潮涌,粘附在冷白皮肤上,让祝雪芙敏感颤栗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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