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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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是。”马车驱动,车夫调动车头,驱马朝另一条街驶了去。
  裴治看了看沈惊钰,他这会儿侧身倚在马车的扶枕上,手抵在额角,似在小憩。
  “有话说罢,别盯着看了。”沈惊钰分明没睁眼,却知晓裴治在看他。
  这让裴治更疑心他了。
  “你……为何与他闹不快?莫不是因为我?”裴治语带试探。
  沈惊钰闻言睁眼,眼底晃过了一丝暗光,张嘴就扯谎道:“他当众为难你,我这做主子的总该向着我的人吧?”
  裴治难为情道:“我方才也想过了,我如今的确是你近身护卫,在雅间那时是我错了。”
  “你竟还知道反省?”沈惊钰当自己听岔了话。
  裴治耳尖泛红:“你且当我没说那番话。”
  沈惊钰低低笑出了声,他又笑了,笑起来那样好看,笑声也好听。
  裴治将唇抿直成了一条线。
  沈惊钰当众维护他,为他还和朋友闹了不快,说不动容当然是假的,他如今再正视眼前人,又觉得沈惊钰这人其实还真不错。
  “昨日母亲与我的书信中,提到了城中布桩一事。”沈惊钰笑声堪堪收住,便将马车暗格打开,从中取出了一封书信来。
  “你且看看。”他递出去道。
  裴治忙接过,拆开信封,一气读完了全部书信内容。
  信中说城里被抄的布桩正是叫云锦布桩。
  抄布桩的人也的确是官家人,说布桩是朝廷在逃犯人的容身之所,但那群‘官家’的手里既无文书公告也无证据,却就将布桩上下所有人拿下了诏狱。
  如今犯人还未抓着。
  闹得城中人心惶惶。
  沈母来信,一为关心沈惊钰身体,二为提醒他出行注意。
  见裴治读完了信件,沈惊钰才掀唇道:“你初醒时,曾让我为你送一封信,可是要我送去给这布桩?”
  裴治一张脸失了血色。
  这么说来,沈惊钰竟又救了他一命。
  若那时沈惊钰答应寄出信件,他被接走后定不会即刻回皇城,只会先在布桩养好外伤,到今日后果自然不堪想。
  而沈惊钰将他留下,却正好助他躲了一劫。
  见裴治沉着脸不说话,沈惊钰又道:“所以你真是朝廷要犯?”
  “我不是。”裴治忙看向他,语气焦急,“我是为奸人所害。”
  “那你身份究竟是什么呢?”沈惊钰眼光在他身上迂回,仔细打量。
  裴治:“我如今不便说。”
  沈惊钰不强求,他抬手掩唇打了一个呵欠,“与你家公子都遮遮掩掩,真伤人心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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