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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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正是聂宏烈的堂弟,聂宏钟。
  他为沈沉蕖雕了洛神玉坠,暗中拍了无数张沈沉蕖靡丽艳情的照片,也在聂宏烈出门时悄然潜入沈沉蕖的卧室、对着沈沉蕖达斐济。
  此刻,沈沉蕖一露面,他便一直定住了似的,盯着沈沉蕖。
  又见面了……洛神,又见面了……
  他的眼神已经远远超出见到美人的惊艳激赏,而是痴痴怔怔,透着令人心惊的狂热。
  眼前人当然不是空有一副绰约多姿的皮囊。
  宁为玉碎的决绝、万仞山巅的傲气、断情绝爱的冷冽、柔肠百转的悲悯……就那样集于一身。
  聂宏钟被沈沉蕖的种种锐利所吸引,又被沈沉蕖温柔的底色狠狠攥住了心脏。
  恍恍惚惚想到那枚洛神坠子。
  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,在他手中如同水波般荡漾、消融、重塑……变成了沈沉蕖的模样。
  洛神……洛神……
  这种癫狂畸形的情感,如烈火般急遽燎原。
  能令他神魂颠倒、心甘情愿献祭一切,但同时,也会随之激发出饱浸了毒的嫉妒与怨恨。
  他死死攥住了那坚硬的泡桐木杖,对聂宏烈这个“沈沉蕖的丈夫”萌生出冲天的恶意。
  洛神……绝不该归某个人独有。
  可为什么现在洛神就只看向这个男人,对别人视而不见!
  是这个男人夺走了洛神。
  杀了,洛神才会看到他、被他打动。
  聂宏钟猛地举起木杖,朝向的甚至不是聂宏烈的脊梁,而是脑干。
  耳畔传来破风声,聂宏烈眸光一利,迅速跃起。
  但身上的伤势终究令他的反应速度慢了半拍。
  与此同时,沈沉蕖也顾不得控制聂兆戎,薄刃立即脱手飞出,风驰电掣刺向对方的手臂。
  那木杖够长,打击范围也广。
  纵然行凶者中刀,纵然聂宏烈闪避,致使落点稍有偏离,亦不妨碍它痛击聂宏烈的要害。
  聂宏钟用了十二分力气,聂宏烈后脑与木杖相撞,“嘭”一声重得震耳欲聋。
  而后便是肉丨体坠地的闷响,或者说,是尸体更为贴切。
  祠堂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  沈沉蕖第一次做寡妇时没见到莫靖严的尸体,只去飞机失事之地给莫靖严立了衣冠冢。
  第二次却没逃过,
  面对聂宏烈闭合的双目,他只待在原地数秒,便快步上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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